。
越宁不禁看向仇徒,又看看那人,忽地道:“难道你就是给相公鼠疫方子的齐国的车将军?”
仇徒诧异地看向越宁,他不过曾在大梦先生面前提过车将军,越宁竟能联想到此。
那人也是十分错愕——他正是齐国上将军车彦哲。有那么一瞬,他还以为是戚氏在越宁面前提过他,但旋即他就想明白过来,不可能。
越宁瞧二人的神色,忽地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不、不能说吗……”
仇徒见瞒不住,便说:“他确实是昔日给我药方的车将军。当年我用那方子的头几日反应大了些,车将军就被小人借此构陷进牢狱,说他有不臣之心,残害忠臣之子……后来我身子大好了,才叫小人的奸计没有得逞。但车将军还是为此坐了一个月的牢狱。”
说着,仇徒还惭愧地给车彦哲施了一礼。
车彦哲笑笑,说:“好了,都过去多少年了。再说要不是因为你那件事,我也没法像现在这样乐得清闲。”
仇徒皱着眉头,车将军被先皇借着那件事趁机搁置,他自己也不求荣华,甘心缩居在这宿县,几年来未进一官半爵,仿佛被人遗忘一般。
“不懂。”越宁说。
车彦哲看向越宁,险些又不能自拔地陷入回忆之中,但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便自在地笑道:“听说仇夫人自小长在山中,心性单纯,自然不懂这山下人肮脏复杂的思想。你是有福气的人。”
越宁干笑着摸摸脖子,也分不清别人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她悄悄将目光投向仇徒,牙缝中流出细细的声音,说:“这是正话反说吗?”
仇徒忍着笑,冲车彦哲说:“也
第19章 求一个实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