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又少不了被世上的人和事烦恼,唉,总是难两全的。”
车彦哲忍不住想,如果大齐未亡,有没有越宁还是另一说呢。如果大齐还在,公主还会选越危吗?真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将军,仇徒是想要您一句实话。”仇徒忽然摊牌道。他刚才之所以不言明,就是试试这个车将军心里是否向着齐人。若不然,自己把话挑明就是将自己和越宁置于险地了。另外若真试出他有什么不轨之心,仇徒也可以早做预备——即使,他救过自己。
车彦哲一怔,故作无知地笑道:“什么实话?”
仇徒看着他,“您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车彦哲笑着端起茶来品,茶却已经凉了。
仇徒认真道:“如果将军知道什么,还请不要瞒我。我与她在沙场上经历生死,能有今天实属不易,仇徒不希望日后面对一些事的时候毫无应对,将军若知道什么,还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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