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同走,没有一个在府里住着,一个在外头的道理。不方便,事多。”仇徒道。
越宁不解地皱着眉头,“那怎么办,以后扇萍竹绣成了亲,都不能在府里留着了?”
“嗯。要不你以为为什么大户人家的丫鬟都要那不婚的或者寡妇。”
“哇,那我舍不得秋燕。”越宁惋惜道。
仇徒一笑,“所以这件事娘子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秋燕自己的意思你还不知道呢。等从西夏回来你再问问她。”
“说的也是。”
这天入了西夏的境内,风雪席卷,天空乌蒙蒙的,松子说:“公子,雪太大了,一时半刻估计停不了,再往下走,万一卡半路上就不好了。”
仇徒掀开帘子看了看外头鹅毛般的大雪,说:“嗯。先找个镇子安顿下来。”然后看看冻得鼻头通红的越宁,不禁说:“娘子,你怎么样,还很冷吗?”
越宁点点头,有气无力地靠在车厢上,说:“冬天快过去吧。”
“等到了栈,我陪你练会剑,热热身子。”
“真的?”越宁眼中泛起光芒。
仇徒一笑,“嗯。看来只有这件事能叫你精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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