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些年时常罚他,他那么小,父皇却一点不仁慈。有时叫他跪一夜宗祠,有时罚他抄几百遍礼法,自己却莫名其妙因为太子的头衔得到了所有人的追捧。身份一下子就变化了。
从前是自己被人欺负,看他被人呵护尊宠,后来就全不一样了。三弟虽然因为年幼不懂父皇的冷漠,可自己年长他九岁,早已懂事,隐隐猜到父皇对他的态度是因为母后,却从不曾告诉过他,甚至有时偷偷接济他时,还暗示他父皇的狠心。
三弟不信,越发用功,越发努力讨好父皇,心却越发失望。这一切,自己都看在眼里,却由始至终都在做一个旁观者,享用着本该属于三弟的殊荣,还一面出于内疚地对他百般关照,做那个假惺惺的“施舍者”。
后来三弟渐渐长大,立下汗马功劳,打开了一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获得了民心,父皇再难掩饰对他的喜爱,有一次不经意表现出来,让三弟欢喜了许多日,还特意买酒来找自己说父皇开始注意他了。自己亦是那时候感受到危机感。不过后来父皇又将那份感情隐藏起来,三弟又陷入了他多年的痛苦中,但自己却没有从惴惴不安的心境中走出来,多少个夜晚都在少年时的噩梦中惊醒。
自己不想被打回谷底。
与三弟的较量就从那时候露出了苗头,自己却没能控制住。
一次又一次地暗中害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心软放过他。后来他还是意识到自己的居心,找上门来。那夜,他提着一把剑、捧着一坛酒来寻自己,喝多了,他问:“皇兄,你我兄弟多年,你真要害我?”
后来说了些什么呢?总之是不欢而散的。战斗也是那时候打响的。
一直斗
第3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