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徒淡淡道:“臣父一夜未露面,只怕亲自去迎了。”
越宁错愕地看了眼仇徒,又急忙看向长平王,想看到他的表情,想知道相公是否说错了话。
长平王捂住胸口,神情释怀,道:“那本王就安心了。”
仇徒缄默不言,唯恐戳到长平王的伤心事。
长平王却不避讳,平静地说:“新皇未至,先皇、先皇后的丧葬事宜就交给皇长子和卫丞相办吧。”
广和王身躯一震,错愕回头向屋里看去。
床前的一众人也是个个呆滞,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有仇徒缓了一缓,问:“那昨日的事……”
“昨日……”长平王恍惚一瞬,道:“昨日先皇宾天,先皇后悲痛难忍,随了先皇,本王亦是难过万分,突发急病,”说着,长平王深深看仇徒一眼,“国不可一日无君,新皇来前,就只有广和王能主持大局,百官当拥戴为监国,直至新皇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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