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一说。我爸当时也急了,和我妈一样就要给老头子下跪求他帮忙。
“你俩也别太担心,我既然赖着一直到现在不走就是要帮你们。”老爷子还算有点良心,连忙将我爸我妈扶了起来,没让他们跪下。
老头子这样说我爸妈心里才算是踏实了不少,农村人地处偏僻,一条村子与一条村子之间都隔了老远,荒凉的紧,还能少了一些邪乎事儿?
就在我爸还小的时候就听说上村的张大爷过年来我们村走亲戚,然后摸了黑路回家晚了,在走到村头的田埂上的时候硬是被一些那东西拉着不让走了,说是要去打麻将。
后来正好被村里路过的几个年轻小伙子给碰到,人多阳气重,煞气高,才算是保住了张大爷一命。但依旧还是把张大爷吓个半死,抱着路边的一个电线杆始终不敢松手。
事后根据张大爷说的是那些拉他去打麻将的人都是附近几个村里头死去的一些老人家,这件事就算是现在想想还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同样邪乎的事情,我就不一一去说了。主要的问题还是在我家和我的身上,这是我爸妈那时候最关注的问题。
“日尼玛啊!当初这孩儿出生的时候家里就透着邪乎,我就纳闷这孩儿出生的时间咋就那么巧呢!老爷子啊你可要帮帮我们啊!”看老头子答应帮忙,我爸连忙乞求道。
“你家小子出生的时间是不是七月十五的那一天午夜十二点?”老爷子盯着我一句话让我爸妈的心更加一沉。
“老爷子,你咋知道?钟声一响我家孩儿就掉地了!”我爸连忙答道。
“地yin之体,yin冥之命。”老头子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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