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据我所知那朱永泰在和他的妻子宋月柔成婚的那天宋月柔好像突然得了什么急症,当天晚上就死了。按理说倒也真算是可怜了!”王所长道。
“急症?”老头子将这俩字重复了一遍。
我心中也是一突,直接开口道:“她不会是被人谋害了吧!”
老头子没有说话,王所长闻言也没在意,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当时我们也有这种怀疑。但后来又想了想有谁会选在新婚之夜来谋害她呢!况且事后那朱永泰更是悲痛yu绝,整日以泪洗面,以酒度日。哎……所以这件事情也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那朱永泰现在在哪里?”老头子问道。
“他呀?”王所长摆了摆手道:“早在五年前宋月柔死了之后因为太过伤痛就搬走了,据说是搬到了北京。听说现在还在那边开了公司,混的不错呢!”
“既然是因为宋月柔的死太过伤感而搬走的,那么何至于现在又在北京开起了公司呢?”老头子微微疑惑的问道,感觉这件事似乎透露着蹊跷。
“兴许是因为害怕留在这里触景伤情呢!所以才搬走的,况且这也都已经时隔五年了,也该走出来了。”王所长道。
“嗯。”
老头子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问道:“那宋月柔死后埋在了哪里你们知道吗?”
“这个倒是知道,人死后就将就一个入土为安嘛!而且当初宋月柔的葬礼办的也很隆重,敲锣打鼓的硬是弄了一晚上才下葬,单单是花圈什么的就烧了一大堆。”王所长笑着道。
老头子点点头,然后问王所长要了宋月柔坟的地址,又问了朱永泰的家住在那里之后,才带着我离开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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