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不为一己私yu,而如此大度的人不多,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所以值得让人尊敬。
“嗯。”
最终孟少卿再次艰难点头。目光看着我,几近落泪,神情无比伤感的道:“余兄弟,你我虽然相jiāo时间并不上,但你是老头子的徒弟,老头子道行高深,所以我想你也一定有办法能够帮到我,我求你最后帮我一次。”
说话间,孟少卿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我顿时眉头一皱,连忙走上前去将他扶起道:“少卿大哥有话直说,你这是干什么?”
“所谓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堂堂七尺男儿怎能随便向人下跪呢!”孟少卿原本就比我大,所以他这一跪我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但孟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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