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她想。
正想着呢,江彦打来电话,说喊她一起去吃晚饭。
挂了电话后,她起来洗漱,吃了个卤鸡蛋填了填肚子,便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江彦把吃饭的地方约在了包河河畔的那个茶馆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吧。
上一次在公园,她就总是提什么婚纱照啊,婚姻之类的,难道是跟那个心理医生恋爱了?
邵大玲一路想着,在仁济医院那一站下了车,穿行在包河公园里,往对岸的茶馆走去。
自上次酒后一别,快有两个月了,两人便再没见过面。
那时,正值盛夏,包河里荷花怒放着,而此时,不仅荷花已经凋谢,连那荷叶也呈颓败之势。
然而这样,倒显得安安静静的再无争相卖弄搔首弄姿的样子,反而更让人觉得心里踏踏实实的呢!
人大约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年轻时总觉得自己有能力或有姿色,不服输的挣先抢后,到了中年,大约只觉得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是幸福了!
瞧自己,尚处在青年,倒是想着中年的事了。
看来,这青年、中年,老年的划分不能仅凭生理年龄,还要加上心理年龄一起综合评判才可以。
改天有时间,我就去江彦的那个心里医生朋友那儿,去测一测自己的心理年龄。
一路走着,看着,想着,很快便到了约定地点。
初秋时分的傍晚,有些凉意,只见江彦她穿了件白色衬衫,加了一件黄色针织小坎肩,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托腮看着窗外。
好一幅美人观景图!
“嘿!”邵大玲趟着脚
第九十五章 约定去西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