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只是好奇嘛?”闻人茉萱不敢再往前走了,她可摸不准自己老师是不是真早让自己回去好好“读书”。
她伸长了脖子,看着女夫子手中初具雏形的衣物。
“老师你在做衣服?”她惊呼一声。
女夫子没好气瞥了她一眼,“大惊小怪,你不是都知道么?”
“嘿嘿……”闻人茉萱讪讪笑着,“什么都瞒不过看老师……”
她接着笑道“老师你是给我做的衣服么?”
“不是。”
“难道是给自己做的?”
女夫子摇头。
“难道是给心上人做的?”
女夫子瞪了她一眼,“小小年纪,想什么呢,回去读书。”
这次女夫子真的发怒了。
闻人茉萱缩着头,悻悻回到自己住处,万般无奈地翻开书。
“礼者,法也,是故礼法……”
她坐在榻上,翻着书,口中念着。每念一字,那字就像是分成两个,一个从书中蹦出,如同一个小人儿,颇有灵性地跳起来,一头扎到闻人茉萱周身的浩然之气中。
儒家学子,将书籍字印烙在心湖,是为“读书”。
之后对敌,浩然之气中有真言字律,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即可一字镇山岳,又可两字扫千军。
女夫子有些无奈,这弟子天赋上佳,心性也不错,就是太过跳脱了些。
她不由得将弟子与少年相比。
“可惜……”
若是闻人茉萱真有少年的心性,她这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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