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住的那栋单元楼,基本没什么异常的。只是他的为人很怪,听说他从来没有生过任何人的气,无论是对方对他做了多可恶的事,他都是好脾气的一笑了之。按理说他家族庞大根本不用怕得罪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林邑再要说什么,温羡也是听不进去了,他心里反复琢磨着那个穿紫色裙子的奇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记得那个女人的眼神,似乎能一眼看透他的身份。
“你干什么碰我?”
“碰你怎么着?要打架啊!”
温羡正出神忽然被林邑摇了摇,指向舞池中央的位置,“那有人打架,沈小姐在旁边呢!”
果然沈璧君突然从欢乐的气氛中抽身有些手足无措,站在离两个摔瓶打架的人不远处四处张望,像是在寻什么人。林邑赶忙报了警,一抬头身边的温羡却不见了。
酒瓶碎的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两个壮年争得面红耳赤,时不时就朝对方摔一个瓶子作为试探,然后就猛然冲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周围的人并不敢也不想去劝架,反而是大声起哄,沈璧君慌乱地想从人群中挤出去,几次三番都被挤回来,谁知道到处寻找孟祁澜和孟连熹也未果,只好艰难的支撑着吧台以免被卷进去。
“走。”
忽然一个有力的大手拽到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一个温暖的屏障里,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靠在他的怀里,然后她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护住,渐渐地脱离开这群人的拥挤,应对这场面,护着她的人好像很轻松就从那个地方出来了,然后继续拽着她往酒吧外走去,她也任他拉着。借着酒吧昏暗的灯光,沈璧君看清楚了,他是温羡。
“沈璧君,沈璧君
(四)温度骤降的冰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