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他保护她?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保护她的时候,又因为那些不可抗力,将他们之间划了一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沈璧君觉得从房间出来的路好长好长啊,明明之前就走过,怎么就是走不到尽头呢?她绝望地停下来,看着这长长的空荡荡的走廊,心里越发的落寞示意,说完全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消失了二十年的父亲原来是给别人做了倒插门的连话都说不上的女婿,可真够讽刺的,她继续沉重地往前走,走了许久也不见电梯,只是碰巧,在一个拐角,见到了熟悉的人。
“连熹?”沈璧君脱了缰似的冲上去就扒在孟连熹的脖子上不肯下来,“你真是出现的太及时了。”
“你你你你怎么了,下去下去,我这还在视察工作呢!”孟连熹身后还跟着一群酒店经理,都被突如其来的沈璧君吓着了,孟连熹只能一边安抚沈璧君,一边安排工作,“你们先过去吧,我待会就来。”
等人走了干净,孟连熹才发问,“说吧,怎么回事?”
沈璧君一五一十跟她交代了刚才在那个最豪华的包间里受得所有的委屈,她说的极云淡风轻,就像一场考试没考好,就像刚下载的电影丢失了数据,不过鸡毛蒜皮。
孟连熹都听在心里,凌厉的眼神显然要大显身手了,“那个再往前走三个弯就是电梯。”
“嗯!好!”她没想到连自己不认路都被看出来了。
“沈璧君你等一下!”
“怎么了?”
“辞了嘉南艺社的工作吧,别在那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了,趁早撇了干净!”孟连熹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在她看来自己要求哥哥介绍工作,也算是推波助澜了。
(十七)从此不再一个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