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柴米酱醋茶的夫妻生活,才算不枉此生的啊。
沈璧君把孟连熹的鞋子和礼服摆在一起,才算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温先生我马上就好了,你不用来接我了,一会儿连熹要出去办点事,我一起来就好了。”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我等你。”温羡都依她,挂了电话就另外打给林邑让他开车来接自己。温羡虽然学习能力很强,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学会开车,他对车是抗拒的,总是没什么好感,还有种莫名的惧怕,总担心会有什么坏事和车有关。
孟连熹八卦地把耳朵凑到电话旁,被沈璧君发现,迅速躲过,“哎哟,这不就刚求婚嘛,都这么如漆似胶了?”
“你懂什么,”她躲到一边,把手机收好,“你啊,就是嫉妒,那个喜欢的学长呢,有没有联系你?”
“什么狗屁学长,你别提了。”孟连熹连忙叹气,大学她曾信誓旦旦地说会一直追随那个学长的脚步,说什么会到天荒地老矢志不渝,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多么像个白痴。
“怎么了?负了你?”沈璧君终于逮到了嘲笑她的点,怎么会轻易放过。
“他啊,早就跟一个富二代千金结婚了,人家衣食无忧软饭吃得是一点儿不惭愧,”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是那个拍卖会跟我抢裙子的女人,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没看清学长会是这样一个人。”
沈璧君扑哧笑出了声,安慰地捏捏她的脸,“那个学长现在恐怕是后悔死了,进你孟家门了软饭怕是怎么都吃不完,他啊真是没眼光。”
大学时候的孟连熹从未暴露自己是孟氏企业的继承人,她也没打算接手家族企业,每天跟着沈璧君吃大排档喝啤酒,穿
(二十六)最遥远的等待最近的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