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被推走的短发女孩许久,直到拐进了病房看不见了才去了更衣室。
“刚才车祸进来的那个短发女孩的信息有吗?”他换好了衣服就去了护士站,一般这种信息那里应该是最先知道的。
护士站的值班小护士都受宠若惊,这可是孟医生第一次来护士站和她们说话。
“有的有的,”护士长立马殷勤地拿出登记表放到他面前,“是咖啡店的店长陪同她来的,两人是好朋友。”
“向明乐,二十一岁,大二学生……”
“听她朋友把那个字念的音乐的‘乐’。”护士长热心纠正。
孟祁澜这样似乎明白这之中的意味,“我本将心向明月…”
怎么一个名字而已,听起来都那么伤感。
“孟医生你在这啊,刚才那个取玻璃渣的女孩的朋友拜托我找您,说是在病房等您。”一个路过的小护士给他捎了消息就走了。
孟祁澜倒是好奇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会在这个年纪这般伤痕累累,他向护士长有礼貌地道了谢才上楼。
“您就是孟医生吧,你好我叫辛雨,是向明乐的朋友。”叫辛雨的女孩子主动介绍了自己,还特地给孟祁澜搬了椅子,“请坐吧。”
“谢谢。”孟祁澜顺着他的意思坐下,侧过头望了一样麻药还没醒的向明乐,这才看到了她的脸,她不算很好看,鼻子塌塌的,嘴巴也很小,眼角的一颗泪痣却很漂亮,她应该经历过许多同龄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事,因为她即使打了麻药熟睡着,眼珠子也总在眼皮里打转,很明显她在害怕或是焦虑,至少他这样判断。
辛雨给孟祁澜倒了茶递给他,总是欲言又止,磨蹭了很
(三十一)祸福降临的时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