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骑着扫把满屋子跑。
温羡一个抹布朝她飞过去,稳稳当当地盖在她的头顶,她一脸委屈的转头看到他帅的一塌糊涂的脸,这才消停下来立马狗腿地小跑过去扫地。
“沈璧君。”
“啊?”她正扫着地,温羡就突然开口叫了她。
“你不准离开我。”他的话脱口而出,这样听起来更像是蓄谋了很久,大概是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吧,他又拿起另一块抹布,站在窗户边望着她,眼里的诚恳和乞求传达出来强烈的信息仿佛是沈璧君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突如其来的煽情让沈璧君陷入疑惑,她很不解风情地继续骑着扫把靠近过来,伸手就在温羡的额头摸了摸,“没发烧啊。”
“过去。”温羡的脸顿时就黑了,差点没把她扔到外面去。
“过去就过去。”她噘着嘴拖着扫把就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扫地。
温羡忽然感到体内一阵剧痛,心脏像在被挤压,他立刻将身子转过去,表情痛苦,眉头紧紧地蹙着,把手里的抹布越捏越紧,强忍着只发出轻轻的叹息,生怕叫沈璧君听见。
“温羡,你的电话。”沈璧君递来响了很久的电话,温羡一时便慌乱地支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面对她,“都响了一阵了你也不接。”
温羡拿过电话一看是白容月,刻意抬头看了一眼沈璧君,见她并未留意这里专心扫地,才小声接了电话,“喂,我是温羡。”
“温羡,我有事要回一趟神界了,但是现在神祭快结束了,你们自己要小心。”白容月想去神界解梦一探究竟,可又始终放心不下温羡和沈璧君,因为一旦神祭结束叶里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动手。
(四十一)沉溺于你的呼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