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孟祁澜自然不好再留下或者多说,此时他只是一个医生而不是徐斯南的朋友。
“孟医生,还请你明天再过来,请务必收拾一些衣物,在徐家多住一阵。”等出了门,徐勇掏出一张银行卡,把徐老爷子的意思都传达给孟祁澜,“这是您这次的费用,医院那边我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孟祁澜忽然觉得此刻他就像在受贿一样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在这么个黑暗的环境里,面对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生怕马上就会冲出来一群警察,把他给带走……
徐勇见孟祁澜一直不收卡,礼貌性地笑了笑,硬塞到他手里,“你就当老爷子请你做私人医生,这是你该得的。”
此刻他反而觉得徐勇刚才那一笑,是嘲笑,好像他本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装腔作势一样……
既然都这样了,不要白不要。孟祁澜耸了耸肩,把卡放进了口袋,抿着嘴点点头,算是答应。
“那我明天亲自去接你。”
“等等,”孟祁澜转了转眼珠子,思索了一阵,继续道,“我有个条件,我需要自己带一个助手。”
“可以,不过你要保证你的助手不是一个不牢靠的人。”
孟祁澜的要求并不过分,徐勇也就替老爷子同意了,自然是按照常理觉得医生一般都和熟悉的人协作工作质量才会更好的缘故。
所有人都走干净了,屋子顿时清净了下来。徐海岩躺在床上,只觉胸口痛得紧,他慢慢侧过身子伸手够到床头柜的一个相框,又打开了一盏台灯床头才亮了起来。
他艰难地把相框捧在手里,借着灯光仔细地看着里面的照片
(四十二)运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