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年纪使他们都毫无掩饰地深刻打量着对方,空气里漂浮的试卷的油墨味和刚收割的青草的酸涩无尽的交融着,格外的刺鼻,就好比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罐熬了极其久的中药,难闻到令人作呕,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温羡看着沈璧君的心情,还是如此地甘甜,原来无论在何时,沈璧君都是他装在口袋里最甜的一颗糖。
她笑了,他望着她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个世界里的青春年华是什么滋味,苦中泛着甜,甜中带着酸。
“喂,你们早上可又迟到了,沈璧君别忘了昨天打赌的啊!”后排的小胖子趴在桌上,一个劲儿地扯着刚坐下的沈璧君的校服。
温羡同她一起进教室,才发现他们两个竟然是同桌。
“给你给你,真是个讨债鬼!”沈璧君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顺手甩给后面的小胖子。
“你们打什么赌啊?”温羡学着沈璧君的样子拿出下节课的课本摆在桌上,好奇地追问。
“你还问,还不是赌我和你今天会不会迟到!”沈璧君没好气地拿着水杯就出去接水了。
温羡很不理解,明明刚才一起躲教导主任的时候,她的眼中似有动容,那种小女生本能的娇俏在驱使着她微微泛着脸红,现在又一副血海深仇的不相往来的样子,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桌的那个小胖子,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香甜,他也无缘无故觉得有些累,学着他的样子自己也枕着胳膊,趴在桌上睡了,沈璧君说过的吧,离下节课还远着呢……
“温羡,温羡……”
“温羡你醒醒啊……”
朦胧间,温羡已经睡得胳膊酸痛,听见有人又在叫他了,莫不是这么
(六十)芒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