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呀?”傅西川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就将沈璧君扶起来揽在自己怀里,这样才勉强让她站稳,“你别着急啊。”
“医院打来电话,说她出车祸了,很严重,现在……现在情况很紧急……被送到市里的医院了……”
她已经没有理智了,傅西川赶紧开着车带着沈璧君去了医院,至于是哪个医院,他还是从她含糊的话语里依稀借着经验分辨出来的。幸亏,他分辨的很准确。
沈璧君被傅西川稀里糊涂地拖着就去了手术室的走廊外等着,她甚至都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问过护士站的人了,只是充分体会到什么叫煎熬。那手术室上红色而显眼的“手术中”三个字触目惊心,而里面躺着的,就是她的程女士,那个陪伴了她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的程女士。
沈璧君屏住呼吸靠着那面白色的墙,好像这样就能听见一墙之隔的程女士的心跳,砰砰砰——和她正好在一个频率,就如同小时候,总是在程女士搬着椅子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趴在她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跳,再摸摸自己的,总是在一个频率上……太阳把他们烤得暖烘烘的,她一吸鼻子,就是程女士身上淡淡的皂角的味道。
程女士说过,她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现在呢,沈璧君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只能一无是处地隔着冰冷嚎啕大哭,她的程女士呢却躺在可怕的手术室里,让那些锋利的刀子在穿过肚皮……
“卡擦……”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在历经六个小时候后被打开了,沈璧君的腿脚有些发麻,冲过去的时候,若不是傅西川的搀扶,估计早就摔得狗啃泥了吧,她慌乱地扒了扒散落下来的碍眼的头发,一把就抓
(七十)共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