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就作呕的毛病在自己的血面前,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发作了啊……
“你说什么!”聂树禾已经退回了好几步的脚终于是停在了台阶上,手脚都有些麻木连同着自己的头皮都是一阵发麻,最后还是机械地转了过来,她重重地沉了一口气,再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你的儿子郦胥…他还活着!我见过他了!”
聂树禾是真的听清了,她干脆就冲到了白容月身边,双手扶住了白容月的肩膀,“他在哪里!你骗我,你骗我是不是!”
“都这个时候了,我为什么还要骗你…郦胥就是山火啊…”白容月胸口的血越来越多了,她的声音也发虚的厉害,就算赵盏看了聂树禾渐渐缓和的脸色立即给她涂上了止血散也是无济于事的。
“山火…郦胥竟然就是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山火?”聂树禾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质问白容月还是在质问她自己,她努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尖,因为她不情愿为白容月或者自己再掉一滴眼泪。
聂树禾忽然地好生懊恼,原来那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下界小霸王……他就是自己那个一出生就没了父亲,亲娘还以为他死了的孩子啊…她又有什么资格好厌弃他呢,活成一个小霸王,她应该开心才是啊!
“对不起阿禾…”白容月这声亏欠已久的道歉说出来的时候,眼角的泪便也跟着她这么多年的隐忍一起泛滥了,她本来是在想着,永远不告诉阿禾真相也好,她本来就不需要承受这么多。
可当她看到阿禾的脸的时候,她又会无比的心痛,心痛这么多年的情谊为什么会这样就化为了乌有。
“阿禾,我…并没有杀了邬枫。当年发现你和
(一三零)神界篇·妖龙(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