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事。那画面如昨,一幕一幕地刺痛了她的心。一股刺酸涌上鼻尖,蒲苇强压抑着要涌上眼眶的泪水,神色如视死如归,放弃了挣扎,冷道:“怎么,一辈子还不清?如今我养着母亲与弟弟,你要钱我就没有了,那你要人吗?要我用肉体偿还吗?”
见她小脸满是倔强,放弃了自己给予她的钳制,连如斯松开她的手,黑眸凝着她的粉颜,眸色微沉,并无开口接话。俩人此时正距离几厘米不到,周围气息都缭绕彼此的气息,却没有一丝暧昧。
蒲苇见此状,干脆豁出去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正只手掌捉到她胸前,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冷笑道:“你这般纠缠我,难道不是怀念我身体的滋味,想回味以前我俩的恩爱时光?那么,现在就来啊,我们速战速决,他们还在包间等我们出去!”
他铁青着脸,眸底透着阴鸷。不待蒲苇继续说什么,他便狠狠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不发一言地出了洗手间。
蒲苇一人在洗手间里愣了很久,明明现下还是未入秋的天气,她却感到浑身冰凉。
她很懂得如此去伤害别人,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伤害自己。
如斯,既然我俩已经再无可能,就不要再继续给彼此希望了。
出了洗手间后,蒲苇让服务员上几瓶酒,一旁的许若云有些反对,“蒲苇,你的胃不太好,今天只是我们几个好朋友一起吃,就不用喝酒了吧。”
蒲苇笑着朝她罢了罢手,“没事。”
话落,她伸手拿了一瓶洋酒,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想给宋旭尧倒时,就想起了什么事情,便止住了手,“对了,宋总要开车的,还是不要喝酒好了。”
第三十九章 洗手间的对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