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盖好,“让你受惊了。”
蒲苇顾不得跟他道谢,顺着潘风华的眼神回头看去,对上一双充满焦虑的眸子,立即往他的位置奔去。
或许,她从不敢有过这样的想法,在六年前与他在酒吧一别后,她还能这样地扑到他的怀里,吸着他身上那一股熟悉的味道。
“如斯……”她带着哭腔的嗓音,轻轻的噙着他的名字。
连如斯狂燥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抚。揉着她凌乱的发丝,用力地拥着她,那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蒲苇,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
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炽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蒲苇用力地抱着他,心中的恐慌未能散去,方才所受的屈辱让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这是第一次,连如斯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