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下。”
“好吧。”蒲苇松开他,起身往厨房走去。
“生气了?”连如斯见状,一并跟了上前。
蒲苇从冰箱里拿出凉白开倒了一杯,白了他一眼,“连总,小的不敢生气,毕竟人家才是是你正牌未婚妻。”
连如斯站在厨房门口挡住她的去路,“假如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变成正牌,当她变成小三。”
“你什么意思?”蒲苇的秀眉蹙成一个川字,略带了不悦与不解的地看向他。
“我们明天去领证。”这样,她才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蒲苇的心猛地一颤,一口气卡在了喉间,手中的杯子险些掉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连如斯,你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