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换衣服打车去了医院。
当挂了妇科号,对着医生说出检查是否被人侵犯过时,她的脸是苍白的。连多余的羞耻都没,她一定要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一定要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你没有被侵犯。”当医生说出这一句话时,蒲苇绷紧的神经顿时松开了。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蒲苇真的很想抱着医生说谢谢。
可她还是压抑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拿着报告出了医生,正想去上班。在上车的时候,接到了连如斯的电话。
“起床了吗?”
现下已经是十点半了,她当然是起床了,“嗯,我准备去上班。”
电话那头的连如斯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沉重地道:“蒲苇,辞职吧。”
蒲苇一愣,细细地琢磨着这几个字。
他……
是不是不相信她?
以为她跟卓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让她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