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把空盆随手一丢,里面再洒不出一滴水来,她阴险狡诈的笑,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这是你、伤害启温言的代价。
明珠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从厕所出来,郝连然傻傻的准备进去女厕。
明珠一把拉过冲过去的他,说,“你干嘛?”
“我、我听见里面、有人喊救命。”
明珠嘲笑道,“呵,这么说,你是要去救她啰?”
郝连然的耳尖由白色变成粉红,他一紧张耳朵就红红的,“嗯…嗯。”
“你喜欢她?”
郝连然的头摇的堪比mini版手动吹风机,“不…我喜欢的、不是她。”他看一眼明珠。
“今天这女厕所门你可以进,只是出来以后,就不用跟我联系了。”
郝连然紧张的抓住明珠的手腕,“为什么?”
明珠用力挣脱郝连然,“你说呢?”
“好…那我、明白了。”说这话时他眼神有些黯淡。
明珠又返回女厕所,气冲冲的打开水龙头,把它拧到最大,冷水唰的一下,在空盆里起白白的水花,不少水溅起来飙到明珠身上。
明珠装好满盆的水后,站到座椅上,踩着尖尖的‘恨天高’,又一次摇摇晃晃的,将一盆水朝固定的格子间里倒去。
启晓语刚刚完成一项浩大的工程,将自己书包里没有被打湿的数学书、英语书、考试卷子、课堂本子都一页一页的撕下来,给自己擦干净身上和头发上的冷水。
一盆瓢泼大雨又一次及时的打湿她全身,这次似乎都没有之前那么冷。
“谁啊?侬脑壳瓦特啦?”
第四十七章 别哭别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