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询问自己有没有事,顿时感动起来。
“我的伤口没问题,只是你旧伤又添新伤,都是我没用,”左西很自责地说道。
“不关你的事,是我最近点太背,看来我得好好去拜拜佛,去去晦气,”傅子衿拿过一个枕头放在脑袋下,又慢慢地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左西心里很内疚,早知道他就不拒绝父亲特意派来充当护工的保镖了,果然有时候还是得听老人言。
“好了,别想了,咱们晚上吃点什么?”
两人中午都没好好吃饭,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傅子衿的五脏庙已经闹腾起来了。
“警察下午来了一趟,见你睡着了,只让我做了笔录,说是等你出院了去一趟警察局,”左西这才想起下午警察临走时的嘱咐,忙转诉给傅子衿。
傅子衿恩了一声,最近几天流年不顺,她在考虑等出了院还是先去附近山上的道观拜一拜,去去晦气再说。
“阿姨,晚上给我带一份饭,我中午没怎么吃,现在很饿,”傅子衿打电话给阿姨,催促她赶紧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