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会抖,月挂枝头这天也黑得彻底,四周唯有脚下的积雪是白的,黑漆漆指不出哪是哪。此刻他的心境和眼前迷茫的山路是一样的。
他这没用的少爷身子,别说提着枪杆子进山抓通缉犯,就连原路返回都有些困难。他周身是又冷又饿又怕,三重内外的身心体会压迫着他,耳边除了呼呼作响的风声,外面方圆几里似有若无的还能听见几声野狼的嚎叫,他吓得后退了几步,脑子骇得停止了思考,翁的一声浆糊似的一片空白,他没出息的开始猜测这算不算死亡边缘的窥探。
他也不清楚,那通缉犯是有多不要命,还是他的命有多顽强,才能在这山头带上这么多个月。
此刻灵光一闪间突然浮现出他爹和他娘的人像出来,他倒是真知道他今晚要在这山头上进退难舍,随时丧命所以才念起他爹的好来,要说他爹小时候是真爱他,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又是亲又是揉。
还让他在自己腿上坐着垫着他脑袋开始跟他讲自己生前行军打仗的故事,说这马有方向感,即便再远的路都能归家。
他想到这连忙有了精神,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放下马缰让马自己走。可他身下的马几乎已经被弄得快没力气,喘了几口硬是拗不过张饶舜挥舞的马鞭,呼着几口气快步的向前走。
他爸小时候告诉他的这一招还真又用,没一会儿竟听到悠悠传来那群士兵的呼喊,他兴奋的让马加快步子向前走,然后自己侧耳倾听那群士兵的呼喊,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嘹亮,好像是在说:“大人,洛家家主派人来告诉您,那个犯人已经找到了,就在她家,您快回来吧,别找了”。
他行到半路,忽然停下脚步:“洛小七”,声
第三十四章 通缉犯的出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