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慢慢的失去了意识,等着醒来时周身一片温暖,温暖得很真实,就像碳火就在自己身边一样。仿佛刚才那彻骨的寒是一场噩梦。
在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睁开,发现自己在一辆车上,车子中央摆了一盆碳火,车夫驾驶得很平稳,丝毫没有让火盆里的碳火翻腾出来。
再是车子周边两个人,一个是张长信,一个是曼枝,等着他睁开眼睛还要费劲揉了一下,掐了自己一把,以为这是在做梦。但是张长信告诉他,是他跳下去之后将他从河里救出来的。
张长信有底子也有舞刀弄枪的功夫,冬天有事没事回去冬泳,所以自然而然练成了这一水上功夫,还可以防寒,所以在河底别气几分钟,救出跳河的沈淮安根本不是问题。
沈淮安躺了比较久,现在马车颠簸的,已经带了北平附近,他刚醒又开始费力折腾,嘴上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但是他师兄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要回去,回到旬阳去找洛筠笙。只是旬阳太危险了,全部人都以为他死了,他现在要是回去,一定会被当做还魂,又去投河一次,那么到时候他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救出沈淮安。
张长信带着他一路来到了北平,后又遇到一位神医能治好沈淮安的嗓子,也能让他重新开嗓唱戏。他师兄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坏了,反倒沈淮安自己看上去怅然,他盯着小院里长出新枝的雏菊。
这三年里他当了不会说话的哑巴,似乎已经忘了当年唱花旦登台时的模样,也忘记自己的声音该是如何。
如果真的有机会开口唱戏,那么就当作再活一次吧。他盯着身旁那盆雏菊,微风中好像在和过去作别。只是他这次
第六十章 改头换面重新来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