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顺气:“你也把你这脾气放一放,刚刚我还看见彭世荣被你吓得跑回家了,别人以前是让你有意见,但是你现在为了淮安替她以德报怨帮她这一次,人家会觉得你大气,进而意识到自己以前的不是。中国有句古话便会这样形容什么有节气”。
江沅的这番谆谆教导,仿若还是他们当年三尺讲台上的教师。江沅讲得话洛小七多多少少都能听进去,也能接受。
但还是依着脾气,撇过脸赌气的说道:“那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江沅摇了一下他那脑袋,梳着的是一头中分没抹上发油,所以头发一根一根分明,头发被他养的长了点他也不想剪,轻微的晃头感慨,略长的头发也随着他左右轻微摇摆,倒是摇出了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气息来。
他摇完头,昨晚也已全然帮洛小七想好了:“我看这事也不一定非要闹得剿匪,那土匪头子的闺女怎么说也是和你交下了这个朋友,也不会因为小情小爱跟你因为一个男人不肯答应你,你如今给她写信那里在山沟沟的也收不到,发份电报这也说不清道不明。不如啊我替你去一趟,以我的口才和你的交情也能把人家说动了,非把人给我呈上来不可”。
洛小七只是笑了笑,但觉得总是莫名透了股怪异,要说哪怪又说不上来,由着江沅为这趟远门径自做准备。
后来等着江沅出去这才品出自己这份怪异感来。原来是自己以前做的坏事太多,如今倚着江沅所说的大度去救人家的师长反倒是一件好事。坏事做多了做起好事来,总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
江沅离开走了一会儿,在半路忽的一拍脑门又想起一件事情来,连忙折回去又去登门找了洛小七。
第六十七章 前因后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