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一副葫芦里买着药的表情,就是不将这戏说出来,憋了一身汗的彭世荣再也忍不住,拿着手巾擦汗方才问道。
江沅笑了笑和他如实回答:“《红消曲》曾有‘红消香断有谁怜’为参考,这花木皆有性命,只不过其生命对于我们只不过是须臾一瞬,而我们对于这沧海桑田之间也是须臾一瞬,万物皆有情生命不分贵贱”。
江沅说的弯弯绕绕,实则想表达的意思无疑是生命皆是平等,人更是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更是劝人不能以为那些皇亲国戚高贵,平民百姓低贱;以为白皮肤的洋人高贵,黄皮肤的国人低贱。东亚病夫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简直荒谬。
但江沅所隐晦在戏文上的主旨,彭世荣体会不出来,‘什么生命皆平等’,他什么都没了拿什么来权衡平等。
来看西街戏园的人还挺多的,他们对沈烨灵这班子已经失去了希望,唯有这江沅新写的戏文还有兴趣看看。戏班里底子好的能走的都走了,独剩下那些底子不好的,即便出去也没有奔头只能留下来皆些活,起码还能在台上露个脸什么的。
《醉红楼》已经听厌了,唯有这《红消曲》即便唱功不佳但多多少少还是能听出点新颖的味道来,江沅在台下一边给彭世荣介绍这戏里的角色,一边查看这彭世荣的脸色,只见他一副淡然又是嘴角上扬,像是真走出困扰了几个月的魔咒一样。
“你看这戏台上伶伶俐俐的那小花,就是淮安的大徒弟,你看像不像之前的淮安上台唱戏那会子”江沅指着戏台说道。
彭世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同意似的点点头:“我之前追你的时候,沈老板还教我戏来着,
第一百四十一章赴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