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也没有痴:“幼棠,如果我死了,十年二十年,你还会记得我吗”。
江沅想也不想回答得十分干脆:“当然会了”。
这个回答他很满意,于是点了点头:“好”。
这一天他和江沅过得很奇妙,好像无缘无故都是为着生死展开的,从这生命的平等,再到死后留给后人的影响,死而复生。
直到黎明破晓,第二天将至,江沅再一次出门去看外边人对戏本的回馈,又留下彭世荣独自坐在家里。送包裹的小伙再一次敲响他家的门,这或许是他所能忍受的最后一样包裹。
果不其然他将包裹打开,里面竟是那天他受到屈辱时,一个人躲在角落给他偷拍的照片,一张有一张直戳着他的心窝他死意已决。
他发红的眼睛,上下打颤的牙齿,瘫软的手只想找一根麻绳上吊结束个干净。他望着衣柜放下过瞥了一眼。心里暗暗的想道:幼棠已经好久没给我系领带了。
想着之前他曾经对府里的管家说以后他再也不用系领带了,因为所有的领带都由江沅打包,他这辈子只让江沅给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