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还以为这是被山里的野兽啃食的。
可是从尸体被切除的五官来看,这明显不是被动物的爪子或尖牙所咬断的,而是被刀割开的,能完成这一杰作的也只有人”。
沈淮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神医这样一本正经,描述着这样怪诞离奇的事,真的有种被鬼附身的错觉。
他在黑暗中囔囔的讲道:“人有时候甚是比野兽还要凶狠,人心复杂有时候是我们无法想象得恶毒,经过我们几天的实验才发现死者体内有打量的安眠药,足够致死,并且经过进一步更确切的调查我们还发现此人衣着简单,没被切开的鞋子上还有少量泥土。
这种泥不像是山中,更不是那片区域上少见的,根据泥土的软硬和干湿程度对比分析,我们将目标锁定在白公馆附近,刚好白公馆也出了家仆失踪这等案件所以我怀疑。。。。”。
沈淮安几近头疼欲裂,他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了‘安眠药’、‘血肉模糊的尸体’、‘野兽’,等的词汇,他也很清楚,神医要告诉他这些想表达的意思,可是白世轩他,他只不过是比洛筠笙打不过五岁的少年郎,怎么有这样的心肠将一个人杀害。
他一时止不住自己,又想四处寻找一个说法,不小心撇到了神医对他投来确认的眼神,他心里更是慌乱,几近想逃出医馆。
神医一把将他拦下,责问道:“你要去哪”。
沈淮安几欲想挣脱神医的束缚,锯木头般的嗓子拉得更大:“放开我要去问问白世轩,问他用我的安眠药都做了些什么”。
没有人能相信沈淮安给白世轩这些安眠药是想让他到逼不得已时用来包全自己,他将白世轩看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杀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