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会去病房跟你们说情况的,手术挺顺利的,没有什么大问题。”覃雨笑着说道,却让盛佳依不满地“啧”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了。
女人有些感激地看着覃雨,“真是太谢谢你了。”
这不知道是覃雨第几次从女人口中听到她说感谢了,每一次都让她有十分奇怪的感觉。
她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如何而来,好像是一见到女人,就有种奇怪的感觉,特别是听到盛佳依那样的形容后。
女人总是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倒不是说她的长相,而是她现在这样的处境。
究竟是哪里熟悉,覃雨也说不太上来。
在回病房的途中,见到那个在护士站问话的人,覃雨才明白究竟是哪里让她觉得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