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打麻醉开始就哼哼唧唧的人,倒让覃雨觉得这样比较安静。
不过她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等新生儿从她肚子里剖出来后,她竟然开始哭起来。
起先是轻轻浅浅的,后来干脆直接大声哭起来。
“方少兰,你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你这样不仅让我们医生不好做手术,还影响你的子|宫收缩。”
现在方少兰这样,医生根本没法做手术,周医生摁着伤口,眉头蹙起。
覃雨赶忙到方少兰床头,轻声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的,你的情绪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会引起大出血的。”
方少兰还在抽噎着,说话一声接不上一声。
“我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