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此言差矣,使臣方才说的是草原的习俗,可如今使臣身在中原,要的也是中原人,怎么能用草原习俗衡量?要知道在中原,可是一女不事二夫。”
那使臣听了这话,心底更是不甘心。
这番公主也忙跪了下来开口向皇上求情:“父皇英明,这使臣满口胡言,全然不把父皇放在眼里,竟在我皇宫境内大谈草原习俗,可是要把草原习俗移到这皇宫里来?”
这番话一出,皇上脸色明显不好看,这样说来,那使臣岂不是有吞并中原之心?
那使臣听到公主这样说,也连忙给自己辩白:“公主切不可断章取义,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王让我出使,是一心要交好的诚意啊。”
那使臣不提和亲还好,一提了这事,公主就气不打一处来,紧接着又开口:“父皇三思,若让他带走婉君,父皇的脸面格外,我朝威严何在啊。”
皇帝听了这话,淡淡看了一眼使臣,那使臣被看的发怵,竟是一言不发,等着皇帝下旨。
皇帝又静静饮了一口酒:“使臣你也看到了,既然我朝规矩立在这里,何况苏谢氏本人也不愿意前往草原,你看这事……”
那使臣生怕公主再给他安个什么罪名,所以连忙自己开口了:“苏谢氏刚烈,中原规矩在这,我们不会强人所难的。”
听到这句话,公主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皇帝看到使臣松口了,就示意公主和谢婉君归座。宴会依旧热闹,只是人心凉薄。
至晚间,宴会结束,使臣暂住的府邸却是热闹依旧。只见其中一个挥袖骂到:“要他亲女儿都乐意,要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反而百般阻拦。”
另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幸或不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