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希渊的下落,她很有可能已经失踪了。宫穆沉气得发脾气,将书房的东西一通乱扔,直到好好的书房变得乱七八糟了,依然觉得不过瘾。
一个老太医颤颤巍巍地站在外头不敢进来,宫穆沉抬眼时偶然看见他,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抬手示意他可以进来。老太医兢兢业业地走到宫穆沉跟前,犹疑地开口道:“王爷,昨日为您请脉的时候,老臣发现一个异象。当时不敢确定,回去以后查遍医书,这才敢来禀告。”
“说。”宫穆沉眉心跳动,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老臣怀疑,陈姑娘是用蛊为王爷治的毒。”话音刚落,宫穆沉便觉得心如刀割一般,生生的疼,那个傻丫头,果然傻的很。
看起来,京城的一切都那么安静。
实则,暗地里却风起云涌,那一日,宫穆沉离开,执意不让任何人跟着,却是再也没有消息,彻底失去了联系,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摄政王府表面毫无波澜,李泽在私下几乎倾尽整个摄政王府之力去寻找宫穆沉的下落,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他只能独自一人撑起诺大一个王府。
虽然李泽所有的动作都尽量隐蔽,但是出动整个王府的人这么大的动作,还是被一些有心人察觉到了,更何况,有些人一直紧紧盯着宫穆沉不放,他消失这么多天,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比如濮阳皓琨,对他而言,这是一个打压宫穆沉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可错过。
这一日,濮阳皓琨亲自登门拜访尚书府。
“陆尚书,叨扰了。”濮阳皓琨施施然行了个礼,他一介皇子,依着礼法,是万万不该给陆尚书行礼,这个礼让陆尚书受宠若惊的同
第二百七十章 先发制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