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上,那些官兵还去了有人家的院子寻找。
这时旁边的一户院落里,传来了吵杂声,明显那些官兵已经快要寻进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啊。”虽然与谢婉君相遇不到一年,但心里还是想着要救她。
这时,他突然看到谢婉君身后不远处的酒窖,心里一喜。那酒窖地面上开口极小,只容得一人下去。身材稍宽之人都下不去,可谢婉君身材纤细,完全可以下去。
“看我做什么?”谢婉君顺着农夫的眼神看过去,立即喊道:“不行不行,下面太黑了我不去!”
还没反抗完,农夫已经推着她来到了酒窖入口。谢婉君一双无辜的眼神眨巴眨巴看着他,手紧紧地抓住农夫的衣袖用眼神告诉他,自己不愿下去。
此时二人便听到已经往院门走来的官兵,农夫立刻将她推了下去,在官兵进来的前一刻盖上了盖子,顺手将旁边的盛水桶拿来盖在了上面。
“官爷,您这是?”农夫一本正经的装作什么也不知的样子。
官兵没有搭理他,搜遍了屋子,院中的每个角落后便离开了。
后来官兵日日在乡野寻人,一直持续了三、四月有余都没有找到谢婉君。
谢婉君与农夫不愿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因此便与农夫商量着,要不要逃往离此最近的西楚去避避风声。
“不然,去西楚避避,等风声一过,我们再回来可好啊?”谢婉君支着下巴,慵懒地坐在桌边,无奈地向农夫看过去。
此时的农夫,正愁眉不展地原地走来走去。这些时日,官兵要抓的是谢婉君,谢婉君倒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农夫却愁的茶不思饭
第三百五十九章 封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