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再拖下去岂不是放着银子不要?
谢婉君笑着称好,算是彻底死心。
次日,她的妆容是鸨母亲自整理,连鬓角都梳得一丝不苟,可见鸨母对她的重视程度。
鸨母一边梳着发髻,一边道,“老老实实将我教你的展示出来,也别丢了我的老脸。”
“是。”谢婉君乖顺应道。
风清月朗。
青楼里极为热闹,满堂都是不同阶级的男子,正兴奋着起哄。
鸨母扭着腰肢上台,用手理了发鬓,大声道,“有请谢婉君姑娘为我们表演。”
大堂底下欢呼声一片。
谢婉君是复杂的重重纱衣,将她不食烟火的性子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肤若凝脂,唇不点而朱,十足的美娇娘。
底下的苏青惊愕抬头,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上台拉着谢婉君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