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酒放下,乖。”蓝挚初摸了摸灵惜的头,要拿过灵惜手中的酒。
“不……不行……不喝我不敢……”灵惜呢喃了一句,不让蓝挚初抢走她手里的酒。
“嗯?不敢什么?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敢的?想做什么就做,还需要酒来壮胆?胆子我给你。”蓝挚初心中纳闷,看来灵惜的心事还和自己有关。
“那……那我问你……洛家被满门抄斩那天,你在哪里?”灵惜问出这么句话,十分紧张,紧盯着蓝挚初,生怕错过一点细节,怕蓝挚初对自己撒谎……
蓝挚初对这件事印象很深刻,“在洛家。”脱口而出,也看到了灵惜眼中的光芒暗了大半,心中暗道不好,灵惜肯定误会了,正想解释,却被灵惜打断。
灵惜心中顿时失望,自己果然没看错,哽咽了一下,“那……你去那里干什么?”灵惜眼里的泪光闪闪,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又骄傲的不让眼泪流下。
蓝挚初叹了口气,把灵惜拥入怀中,“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给我定罪了?当年,洛将军遭小人陷害,被污蔑有杀君之罪,一夜之间惨遭灭门,速度非常快,当我赶过去之时,只见到了洛家人的尸首……洛家在场之人无一幸免于难……”蓝挚初徐徐道出真相,“至于我为什么在那里,就是接到消息,本想过去阻止悲剧发生,奈何还是太晚了。可惜了洛将军一代忠良,竟惨遭小人陷害。”
“原来如此,所以你不是去满门抄斩我家的,是想去救人的……”灵惜顿时愧疚,竟误会了蓝挚初多年,想着便回抱了一下蓝挚初,“王爷,对不起……我竟误会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