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卸去,但贴身的软甲还在,此刻坐得随意,凌鹭不禁感叹,果然是一把利剑似的存在。
“我还以为,五弟多少会有些慌不择神,毕竟父皇现在,对你手里藏着的兵符,有些不太喜欢呢。”
凌隐打量着他,道:“二哥一直是不参与这些琐事的,我这个当弟弟的也一直没怎么针对过你,二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不如说,每个皇子都想要的是什么,我不过比别人要的更多,行动的更快,也更狠罢了,为什么二哥还是要跟我争呢?”
凌鹭蹲下来,面露凶光,“我没有争,长幼有序,我不拿是情分,拿了是顺应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大皇子出生便夭折,接下来就轮到我,有什么不对?不是不争,时候未到而已,你看,你现在身处大牢,不正好就是我的机会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