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服帖在宽大有力的脊背上,一步一个脚印,拖出脚下沾着的水渍,清澈透明,点点滴滴皆入心中。
殷童立刻垂首,耳根处是番茄似的颜色,她沉默不语,脑子里混乱如麻。
怎么办……怎么办……
她手指暗自掐着处于掌心中的白肉,极力克制自己的狐狸尾巴不露出来,只是脊椎末端开始变痒,让她几乎要掐断理智的弦。
传言道,九尾白狐一族每到动情十分之时,狐狸尾巴会不受控制地摇曳,皮毛会散发出麝香,以便与人交合。
顾君酌看她脸色绯红,担忧地上前一步,居然抚摸她的额头说:“童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方才忘了给你披一件外衣,秋天的风寒无孔不入,真是疏忽了,难怪你刚才也不说话,是哪里难受了吗?”
他果然还是当她是从前的稚嫩幼儿,亦或者是刚捡回来的丑态狐相,总以为她仍旧心智未长,不懂情爱。
可是不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不一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下贱心思,居然像顽强的树种,在她心里早已扎根生叶,他在她眼中的意义早就变得不一样了。
多了一丝不堪,多了几分奢靡……
殷童恨不得狠狠掌掴自己,面对一贯洁身自好的顾君酌,她愈发显得渺小而龌龊。
额头贴着他的掌心,皮肉长着的薄茧,让她滚烫的温度一时半会消不下去,反而如森林之火,愈演愈烈。
她忍不住在内心深处啐了自己,趁自己在面前这双担忧的眼睛没有出尽洋相时,殷童打掉了顾君酌的手,离他几步远。
她脚底抹油,一阵风似得不见了踪影。
“师傅,
第三十六章:练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