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甘泉殿的殿门进去了。
发现地上已经恢复了干净,前些日子因悠思的发泄而碎了一地的瓷片也已经被人收走了。
公孙靖发现满殿黑暗,并无灯火燃烧。
他忽然觉得自己女儿的居所居然前所未有的冷清,活像一个冰窖。
他摸索着走到内室,内室用一道洁白的纱帘和外厅隔开。
明明深知内室里是悠思,公孙靖却觉得腿上仿佛灌了铅。
此时此刻,他不知道用怎样巨大的勇气才能去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倒是内室里一直安静的悠思先开了口,“父亲,我知道是你。”
公孙靖立刻回神,惊喜地抬起头,手紧紧握成拳头颤抖着,“悠思,我的女儿,你……”
他话至一半,却被悠思打断,“父亲如果是来问我好不好的话,那就不必了,我如今好还是不好,应该是很明显的事吧。”
她的声音如同鬼魅,听上去缥缈空灵,死气沉沉,搁着一层纱着实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