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酌连日来愁眉不展,叹息道:“师兄这又是何苦呢?既然心中不安,放心不下,不如索性就去寻人吧,也好过一整天窝在这书堆里郁郁寡欢。”
顾君酌一愣,放下手中书籍,正如公孙靖所言,他现在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但他还是嘴硬道:“师弟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何放心不下的,国宗门现在正是非常时期,我有些疲态也是在所难免,你不必思虑过多,我没事。”
“没事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着实违和,你可知你现在活生生一副相思的病状,还叫我不必担心吗?两道眉毛都能夹死不少飞虫了,照我说,你还是快点去寻师侄吧。”
公孙靖刚说完,顾君酌便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书放下,说:“好端端的,提那孽徒作甚?她现在可是逍遥快活得很,既然她舍得离开这里,哪还用得着我为她牵肠挂肚?”
见顾君酌梗着脖子一副倔驴的模样,公孙靖摇摇头,说:“师兄,我们两的情分,还需隐瞒吗?师侄她纵然千错万错,也定然是想着你念着你的,更何况当日情非得已,殷童她本就被天魂珠迷惑,已然神志不清,出手伤人也不全是她的错。”
顾君酌说:“师弟,她,她终究是伤了悠思,你怎么还替她说好话……”
公孙靖顿了顿,说:“是,悠思是我的心头肉,如今她受苦至此,我这个做父亲的,哪能不埋怨师侄,可是事已至此,怪这怪那还有何意义?更何况,是悠思伤了红袖,才引得殷童一时失了心智,论公平讲,两人都是有错的,也不能一味偏袒。”
他继续说:“师兄,去吧,去把师侄找回来,当日,相信她定是被天魂珠迷了眼才会叛离,纵然你怨她伤了悠思,伤了
第五十六章:新的发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