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也迈入院中,正是那玉清锦。
“阿锦且先等等,待我换身衣服。”玉清辞又转向滴珠,却是嘴角带笑,“还不拿盔甲来。”
“阿姐,你要披甲上殿?”玉清锦入得院来,听了有些疑惑。
“怎么了,不妥吗?”玉清辞接过滴珠刚捧来的盔甲,拨弄了两下。
“没有,只是阿爹又要不开心了,他一直希望把我们培养成温文尔雅的女公子的。我是不成了,阿姐你又去做了个莽夫……”说完,玉清锦捂了捂嘴,一脸一言难尽。
说话间,玉清辞已经穿戴完毕,只手里提了个头盔儿,两人遂一同往前院去了。到得前院,相王及夫侍早已坐好了,见二人来晚,相王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气氛一时冷凝起来。
左首一个穿红衣绣了芙蓉的男子急忙圆场:“妻主不是急着上朝吗,现下两个孩子也来了,这便用膳吧。”正是相王二侍之一的右侧侍,母家姓莫,闺名莫沉,平日里得一句莫侧君的称候,在府中人缘颇好,最擅这打圆场、和稀泥之事。
“也是,今儿可是这几年咱家头一次聚的这般全呢!”那莫侧君下首的左侧侍云淡也在一旁帮腔。
听得此言,玉清辞难得愣了下,心中又涌出些愧疚了,二妹和弟弟都留在家中,偏偏自己不听话跑去边地,不仅不孝,还累得母亲辞官。
这厢话落,众人都用起饭来。相王清俭,堂堂王府,早食只有清粥小菜,众人吃得却极文雅,倒似是吃着什么山珍。
用罢早食,相王带了女儿径直入宫去了乾德殿。朝会尚未开始,殿中只三三两两来了几人。
“相王带女儿上朝来了啊?玉将军
第六章 赏?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