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天颜,女皇的鬓角隐见斑白,但整个人仍然很精神,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这位女皇登基一十九载,早就稳稳把控住了朝堂,连同母亲在内,不知抓住了多少人的把柄,可她从不立刻处置,就像悬了把刀子在她们头顶,只等着哪一日落下来……
今日惹怒女皇,下场会很惨吧?
女皇摒退了左右,直接进了内殿,苏韵华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这其实很不妥当,但他顾不得了。
一旁的女官也很是佩服这位苏公子的心态与胆色,到得这等时候,还不忘来搏上一把。她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中默想:没准真的能成呢。
但没过一会她就不这么想了:内殿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于一向涵养极好的陛下来说,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没过一会儿,苏韵华出来了,他的脸色极苍白,脚步踉踉跄跄,膝盖上带着血迹。但他浑然不觉,自顾自便要走,女官见他可怜,只好叫了个人跟着。
随后她进了内殿,女帝并未似她所想的暴怒,反而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地上的碎片残留着些许血迹,她扫了一眼,也没敢细瞧就低下头。
“寒昔,人走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她瑟缩了下,稳了稳声音,答道:“是,微臣叫人将他送出去了。”
“你办事素来妥帖,朕写了些东西在桌上,你去拟旨吧。”
“是。”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一沓明黄色的纸帛,约有几张厚,她不由瞥了一眼,但只这一眼便叫她心神俱震。这圣旨一下,只怕得惊倒一片人了。
不料女皇想了一会儿,又叫住了她,收走了最上面那一张,黄色的
第二十章 曲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