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有行路人过来,瞧见这帮子人,大约也看得出滔天的恨意。
此恨,至死不消!
再远出十几里地,一个马队沿着官道缓缓前行,打头的,是两列骑马的粗莽汉子,约摸十几人。后头跟了好几辆良驹拉着的大型马车,两侧各有一队人马小心护卫着,再后头,又是好一拨人跟着小心戒备着。
这几辆马车从外观上看倒是一模一样,但只有一辆是真正装了人的,这是个小把戏,为的是替逃命争取时间。
不知哪一辆马车上,坐着个锦衣贵气的公子,正是那“丢”了好些财宝的西容陇西郡王。他斜倚在一个宽大的软枕上,一个貌美的侍女坐在一旁,轻柔地给揉肩捶背。
他虽失了不少财宝,银两倒还不缺,更别提经过上一个城池时,郡守还“送”了不少好东西。
他闭着眼,任由女婢轻柔地揉捏着,心中默数:三、二、一……
官道两旁的大树树梢,突然无风自动了下——一个黑巾蒙面的人突然出现在树顶,可怜景王身边也算得十步一岗,竟也无一人觉察……
于是暗处的人占据了先手,悄无声音的,他的剑势势如破竹,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那几架马车上的车夫忽然不动了——都死了。
最令人心底发寒的是,那车夫中剑后先还没有任何反映,硬是说完最后一句话才脑浆迸裂,怱然歪倒在地。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容羲和心中轻哂。
暗处的人自然不止一个,那一剑一出,更有十几个蒙面的人一齐蹦出来,直奔那拱卫一边的人马而去。
茗澜这回得了命令,一早就冲了出来,对上个使刀的好手,之前他没能护住
第二十三章 刺杀其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