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吐着唾沫,学着大汉踢、踹着已经死去的人,还有些人举起手中刀、剑疯狂劈砍,全不顾招式路数,仿若陷入疯癫。到得后来,俱是无语凝噎,地上徒留一摊辨不出人形的烂泥。
中年文士并未阻拦,或许他甚至也想加入进去。不过他终究没有,只是走到那边,仔细看了看地上,忽的瞳孔一缩——地上,一对小小的铜锣竖立在土中,边锋尖利,隐见血色。好一柄杀人利器!
会是巧合么?他暗忖。
远处,年纪小小的少年手中忽然换了一柄木剑,望着身后青山轻笑:因果因果,今日结因,明日得果。
竟是个小道士。
可惜那成名几十年的一代剑魁,没有死在韬光养晦多年的景王偷袭下,没有死在齐名的剑道大家手里,逃过了几十颗的火珠埋伏,就这么颇具戏剧性的魂丧青索山了。真是可怜可叹。
另一边,景王殿下换了匹军中良马,丝毫不掩饰自己娴熟的马技。裘凌紧紧跟在他身后,见此心中也有几分满意。
王臣远远地跟在后头,心中惴惴:自古以来,秘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军中马匹脚程极好,纵马驰骋,不过一会儿就到得青索山下。
一进山便望见一片萧索景象,树叶落了一地,泥土泛着一种吓人的焦黑,地上躺七竖八地躺了不少同样焦里无人应答。
云敛冷笑一声,长剑一抖,无形的气劲以他周身为中心,往外袭卷而去。
劲风从树上扫过,树叶轻轻摆动,爆炸中逃过一劫的鸟儿却好似炸了毛,竭力朝高、远处而去。离地三丈,“嘭”,凌空的鸟儿陡然碎裂开,洒了一地血肉,树叶簌簌而落,一地凌乱。
第二十七章 此去迢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