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表达的概念又是抽象的,你们又要特别,又不要太花哨,我倒是有个想法……”
几人顺着夏大师的创意聊得不亦乐乎,许十安一看表,时间不早了,赶紧收了话题,提议不如大家换个地方,边吃边聊。
夏大师说晚上领导安排了任务,饭以后再吃不迟。说完突然感慨:“其实我们这种体制内搞创意的,非常憋屈,你的创意出来,每个领导看一遍都要改一次,最后出来的东西虽然属了你的名字,可那个东西还是你的吗?所以啊,我有时候很羡慕你们啊小童,能够随意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没人拦着,多痛快。也就是十安这样有眼界有魄力的年轻人才敢给你们设计师这么大的自由,要我说,你以后肯定比你爸爸强。”
“夏叔叔,您过奖了。”许十安真的担不起这些褒奖,他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能容忍设计师随便折腾,以前是因为不上心,现在则是带着点盲目的崇拜以及不知道哪来的一种宠溺,想让所有人看到童彦的好,想让他争气。
事儿谈完了,回去的路上Tina说:“感觉艺术家跟艺术家沟通起来就是没有障碍啊,一看就懂那种,我们这种俗人就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
童彦低头抠着手指:“夏老师是艺术家,我们可不敢说是,做衣服的而已。”
Tina说:“服装也是艺术啊,98年法国世界杯,不是把圣罗兰设计的礼服都搬到开幕式了吗?那搁咱们这儿得都得是老谋子那个级别的。”
许十安嗤之以鼻:“我以为你除了知道YSL的口红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Tina看看童彦,讪笑道:“近朱者赤嘛,跟有艺术气质的人在一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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