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有鼻子有眼的人形空气。
沈文茵一看这架势也就不再避讳:“我跟你爸认识的时候我才二十岁,你爸那时疯狂追我,我未婚先孕,于是就结婚了。有了你以后我就全心全意地在家照顾你,你爸却因为工作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甚至不回家。你知道女人都是非常敏感的,我察觉出来你爸的不对劲,说起来不过是因为他跟一个女人讲电话时的口气过于温柔,我于是去查了家里的通话记录,他们这么频繁地通话已经好几个月了。我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年轻时也比较任性,就去质问你爸,是不是跟这个女人有染,你爸居然连个谎都不愿意撒,直接承认了,但他也说会跟那个女人一刀两断,让我把这事忘了。我说行,第二天就拎着行李走人了。”
童彦虽然低着头,可每个字儿都听见了,他对许十安妈妈感同身受,只不过他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跟萧奕凑合了几年依然落得个狗血分手的下场。而沈文茵果断,有主见,说走就走。他佩服沈文茵的勇气,也为许十安那么小就没了妈妈感到心疼。
沈文茵说到这停下了,盯着许十安看,童彦从她的脸上看不出愧疚,也没有怨恨,她的目光深远,像是在看一段光阴,一段被自己抛弃却又在不经意中出现的青春时光。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怪你,你还肯叫我一声妈,我已经知足了。至于我为什么抛家弃子,我只能说,那一刻我觉得人必须得为自己活着,不能总考虑别人的感受,不能总想着我这样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那样太累。为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委屈求全不值得,于是我走了。把你留下,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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