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都加起来也没有百分之三十吧,以前我们没有重视这个事情,现在出事了,全都慌了神儿了!”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许运生接着说,“不管对方收购的目的是什么,为了公司长期发展,我们都必须把控制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许运生说完,各位董事又挨个发表了一通高谈阔论,但是具体的行动对策,没一个人提出来,会议开不下去,只好先告一段落。
散会后,许十安站在门口恭送各位叔叔伯伯,许运生从他面前路过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跟我来,随后就回了自己办公室。许十安也料到父亲会单独找自己聊,乖乖跟上。
许十安给父亲泡了一杯茶,送到父亲手边,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许运生问:“刚才怎么一句话不说?”
许十安低着头:“各位叔叔伯伯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了,在他们面前哪有我说话的份儿,不敢说,多说多错。”
许运生一生气就爱墩茶杯,这次遭殃的是这杯雀舌,咣当一声,半杯子茶水洒了出来。
“公司什么样你一丁点儿都不关心是不是?就指望你那小破牌子活一辈子了?”
许十安急忙抽出纸巾去擦桌子上的茶水,第一,他不是不关心公司,他对公司发展提出过建议,可是许运生从来没听过;第二,他的ANNA-X小是小了点,可是一点也不破,洋气得很。
许十安抬眼看看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对许运生动不动就兴师问罪的毛病习以为常,不过父亲这次居然主动让他参与集团的决策,还是有些反常。其实头天晚上他就已经理出来了一个大概的思路,为了今天的会,连童彦都没陪,怎么能说他不关心呢。许十安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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