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故意瞒你,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总不能自己说,“嘿,我们认识,那天咱俩睡过,你不记得啦?”
童彦埋在许十安的胸口,被他独特的香水气味包围,他觉得自己快要中了这个味道的毒了,或者是许十安的毒,他委屈地说:“我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你是谁我一点都想不起来,我还被周沫逼着吃了一个月的阻断药,那个药让我好难受,恶心,呕吐,不然在工厂看见那个女孩跳楼也不会反应那么严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告诉我?”
“你吃了药?”许十安不知道童彦为他吃药的事情,估计是周沫问他细节,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才会以防万一,许十安扶起哭成泪人的童彦,“真的对不起,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雇了你,因为我那时确实需要一个设计师,我见过你的作品,不是什么阴谋,也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只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我的控制了,既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怕说出来徒增你的烦恼,没准你有顾虑就不来我的公司了。”
“你糊弄谁呢,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你不说,那为什么在一起了还不说?”童彦隔着许十安薄薄的衬衫使劲掐他,“你就是没安好心!”
许十安不是没安好心,他天天那么忙,要不是童彦今天提起来,他自己都快把这茬给忘了。他揉着童彦的卷毛说:“好好好,我没安好心,我一肚子贼心烂肺,我就是看见漂亮设计师见色起意,走不动道,非要把他搞到手不可,行了吗?”
童彦:“呜呜呜……你不知道我看见那个照片的时候有多紧张。”
许十安问他:“紧张什么?”
“我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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